小时候,顾小苏也常常催他,宝贝,起来吃早饭,小懒虫头发都睡乱了。
他每周和医生见一次面,似乎正在渐渐好转,似乎没有太大变化。
江凝的照顾的确让他快乐了一些,但他的心结仍未放下,甚至连解开的迹象都没有。
言晟尝试抚摸他的身体,但一旦即将碰到下体,他就会颤抖着躲开,一脸惨白,抱着头自言自语道:不不,那里脏。
还是无法硬起来,亦无法做爱。
进行心理治疗两个月后,他出现了明显的抵触反应,在性事上也变得更加急躁明明不能做爱,却缠着言晟,用嘴,用手。
言晟心痛他,一次推开他之后,他愣了几秒,眸底浮起浓重的哀伤。
医生道:言先生,您这么做,只会让他觉得您嫌他脏。
言晟揉着眉心,我怎么可能嫌他脏?
请您体谅他。他现在越来越急躁,是因为自己始终无法康复,他担心您对他失去耐心,才想加倍取悦您。在性方面,尽量多与他互动,他想做什么,您尽量配合他,这本来就是他的心结所在。
他根本就不让我碰他。
医生犹豫再三,语气慎重了几分,言先生,您不妨适当地用一用情趣手段。
言晟眼神一深。
他与季周行都没有性癖,也从不热衷情趣工具,过去单是最普通的体位就能做至尽兴,虽然季周行对他言听计从,他却从未想过玩什么助兴的招数。
晚上洗完澡,季周行又提出帮他弄出来,他沉默半分钟,忽然道:你让我摸摸。
季周行立即退后一步,警惕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