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晟不爱笑,话也不多,言伦之就拿季周行教育他,你怎么回事?你妈刚才叫你你没听见?你看看周行!一起过了十来年还没学到人家的优点,年轻人整天绷着脸干什么?周行在家有说有笑,你呢?就知道黑脸!

季周行最近有些忙,晚上偶尔有饭局,无法回来吃饭。言伦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催言晟,在家待着干什么?早点去把周行接回来,让他少喝些酒,别仗着年轻有恃无恐。徐帆会送他回来?麻烦人家小徐干什么,走走走,你自己去接。以前你妈出去应酬,只要我在家,哪次不是我亲自去接!

言晟哪里被如此念叨过,大部分时候忍了,偶尔实在忍不住,就会顶上两句。这一顶就不得了,言伦之脾气一上来,非得江凝和季周行一起劝架才消得回去。

时间一长,言晟就觉得过不下去了。

现下季周行的心理问题渐渐好转,不再抗拒做‘爱与碰触,原来的那股黏人劲儿也渐渐回来了。言晟有心从家里搬出来,于是在又一次心理咨询快结束时提到长辈陪伴的问题。

陈医生笑道:季先生的心结已经打开了,他最需要的是您,你们现在搬出来住也没有问题。

当天回家,言晟就提出要搬家。

江凝当然舍不得,言伦之也垮了脸。季周行左右各自安抚,说住在长源国际,反正都在市区,也不远,有空就和二哥回家吃晚饭。

江凝有些诧异,不住落虹湾了?

太远了。言晟摇头,瞥了季周行一眼,您的小儿子这阵子醉心工作,住得太远不方便。

江凝抱了抱季周行,有些感慨,嘱咐道:别累着,想吃什么给妈说。

周末,两人搬回长源国际,收拾一番后,季周行出了一身汗,蹲在冰箱边找冰淇淋,冷冻室里却什么都没有。

艳阳高照,不想出门买。

言晟靠在厨房门边,踢了踢他的屁股,想吃什么口味?我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