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秦徐借口想抽烟,拿了包烟和打火机往露台上走。柯扬关上门,走到韩孟c黄边问:“怎么了?”
韩孟刚开始时不愿说,斜柯扬一眼,“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少管。”
“内裤都不会洗的人,没资格当大人。”柯扬冷冷地抵回去。
他眉梢抽了抽,“我现在会洗了。”
“会洗也是秦徐教的,你以前会吗?”柯扬坐在秦徐c黄沿上,淡定地看着他,“而且我生日快到了,马上18岁,韩少,以后你别再拿我未成年说事儿了。”
他心里烦,摆手道:“别叫韩少,叫哥,你要我说几遍?到底长没长记性?”
“你才不是我哥。”
“……扎心了啊。”
“我哥有什么话都会对我说,不像你,什么都藏在心里,以为自己是个宰相,肚子大得能撑船,其实只有屁大一点。”
“cao!”韩孟睨着柯扬,“敢跟我顶嘴了是吧?宰相肚里能撑船是你那么用的吗?”
柯扬毫不畏惧,“我向我哥提任何意见,他都不会说我这叫‘顶嘴’。”
韩孟一见柯扬又拿柯幸来压自己,就知道今儿是说不过这小兔崽子了,翻了个白眼,索性将与秦徐吵架的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说完后,居然有种突如其来的轻松。
柯扬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道:“我觉得你俩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