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吧,不是这个嫖客,你连串儿都撸不了。”
“那我就撸管儿。”
“cao,你嘴里当真蹦不出好话了是吧?”
“蹦得出。”韩孟歪着头笑,“糙儿,虽然你像个嫖客,但这脸这身材,还算是个帅嫖客,我喜欢!”
“喜欢”两个字钻进秦徐心里,痒得他转身就走。
站岗的是警卫连的兵,刚好还是二排的战友,见秦徐双手cha在裤兜里走过来,只对了个眼色就放他离开。
如果是在其他岗哨,甭管站哨的是不是战友,没有外出证秦徐绝对走不了,但招待所的正门哨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习惯了,半小时后秦徐提着一锅麻辣串儿和一口袋冰镇啤酒回来时,还冲哨兵眨了眨眼。
等待秦徐回来时,韩孟洗了个澡,顺道将坠子取下来,认真将红绳洗了一遍,安静地端详了好一阵,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哥,你在天上好好看着,我和柯扬一定会拍好《淬火》。”
秦徐撞开门,放下冷锅麻辣串儿时力道太重,锅里的油都荡了好些出来。
韩孟一边收拾一边催他去洗澡,他冲完凉出来时,韩孟已经喝完一瓶啤酒。
不是酒瘾大,只是c市的麻辣串儿太辣,韩孟只能吃一口菜,喝一口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