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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又给他夹了一块rou,谓之——大鱼大rou。

“对了傅先生,你怎么认出是我的?”许白问。刚才在警局,坐着好几个人呢,他脸上施了障眼法,混在人堆里毫不起眼。可是傅西棠一进去就径直走到他面前,不带半点儿犹豫。

“你很好认。”

“嗯?”

因为你身上沾了我的味道。

傅西棠当然不会把真实原因告诉他,只轻描淡写地说道:“你的障眼法对我无效。”

许白毫不怀疑,“原来是这样。”

两人又吃了点,许白吃到五分饱就不再动筷子了,这大晚上的,怕增肥。临走时说好的他请客,傅西棠也没有跟他争,先去外面等他。

许白付了钱,又在店门口的小摊子上打包了一点小吃给阿烟。余光瞥见右手边那家还有卖铁板豆腐的,许白最喜欢吃豆腐了,于是按耐不住又买了一份豆腐。

终于买完东西,一回头,傅西棠正在路边的梧桐树下等他。

来来往往吃宵夜的食客从他身边走过,街边小摊子和饭馆的灯光在夜色中浮沉,互相交织出迷离的光泽。他站在喧闹的人声里,可那份喧闹却好像一点儿也没有落在他身上。风吹梧桐,只有树叶轻摇的宁静。

许白快步走到他身边,因为走得有点急,又在火热的炉灶前站了会儿,额头上冒出了一点细汗。

“傅先生,我们直接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