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说这话时是笑着的,裴英智忽然也笑了一下,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好像十分默契的交换了某种信息,苏哲歪了一下脑袋,说:“我不跟你聊这些有的没的了,走啦!”
裴英智扬了扬下巴,当做道别。
他自己又独自喝了一会儿,才叫了司机把自己送回家。深夜的北京褪去了浮华,恢复了她千百年以来独有的沧桑沉稳,甚至有些落寞,裴英智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去哪儿,裴先生?”司机问道。
“啊……”裴英智的目光从外面收回来,“许诺那儿。”
“许诺?”司机努力回想裴英智在北京的众多莺莺燕燕中到底哪个叫许诺。
裴英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便改口说:“回家吧。”他摇了摇头,酒精的气息从口腔中弥漫开来,有些麻痹神经,裴英智觉得也许是自己喝多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在北京停留了两三天才回去的上海,这次距离他离开上海过去了小一个月,在这段时间中,许诺过的很快活,前所未有的快活。
一方面是因为裴英智不在,另一方面是,他觉得未来隐约看到了一些希望。
许诺与谢琪越好了中午吃饭,抵达餐厅的时候谢琪已经在了。
“抱歉。”许诺笑笑,“路上有些堵车,来晚了。”
“没关系啦!”谢琪把菜单丢给他,“看看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