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就是好啊。”裴英智略带感叹的说,“身上都是热的。”
许诺以为他指的是身体贴合部分的温度,而裴英智指得是他刚刚触碰到许诺掌心的温度。
差一点点,他就能摸到他的指尖了。
这一路不长,裴英智却希望能走的更久一些。
他开了车上的空调,暖和了一些,车子行使在雨夜的路上,像是黑色的鱼。
裴英智开车无聊的时候会听一听电台,晚上了,总有人喜欢点应景的歌,车内流淌着悠扬又有些惆怅的旋律,雨水滴滴答答的。
冷雨夜我在你身边,
盼望你会知,
可知道我的心,
比当初已改变,
只牵强地相处。
这首歌不属于许诺的年代,许诺听的一知半解,裴英智忽然开口说:“你的房子想好怎么弄了么?”
“这不是出门了么。”许诺说,“还没细想。”
裴英智目光直视前方,只在红灯的地方会转头看看许诺,说:“装房子很麻烦的。”
“装房子是很麻烦。”许诺的目光也从窗外收了回来,与裴英智对视,“但是装饰家就不会太麻烦了,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