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叫你看好他么!”
ichelle差点背过气儿去,只想用自己的细高跟在老板的脚上也踩个窟窿出来。这时,医生从病房中走出来,裴英智上前问道:“大夫,他……”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说,“只是身体机能损耗比较大,康复后可能会留有一些后遗症,比如反应能力下降……”
“不行!”裴英智忽然抓着医生叫出了声,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几近癫狂的状态,“他是个电竞选手!他得打比赛的!他……他不能变成这样!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多少钱都可以!”
大约是这种情况见的比较多,医生倒是淡定的很,一旁的ichelle拉开了裴英智,见到他打着石膏的右手隐隐有些深血来,才惊道:“裴先生!你的手……”
裴英智这才低头看,不知何时伤口已经崩开了。
医生护士连忙又去处理裴英智的伤,石膏拆掉的时候血流了一大片,他伤口愈合的慢,这次怕是更难好了。万幸的是没有牵扯到神经。看着医生给他包扎伤口,裴英智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也许疼的地方在别处,就显不出手上了吧。
医生跟他讲,许诺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后遗症是否会出也需要观察。安慰病人的事儿他们很在行,但是裴英智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许诺离开他的背影,越来越透明,直到消失不见。
已经是夏天了,但是裴英智还是感觉到一阵无法抵御的寒冷侵袭着他的全身。
比起许诺的离开,更让他恐惧害怕的是许诺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