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情伸手揪了一把兰洲的耳朵:你他妈敢骂我。
兰洲一抽烟,那忧郁范儿就上来了,看着那姿势那气度,跟失恋了八百回似的,他愁着,两眼发神地去看仪表盘,喃喃道:情儿,你真喜欢他?
喜欢
贺情鼻尖闻了味儿,还是没忍住,点了一根抽的包口往嘴里叼,说:很喜欢。
抬头去看金港赛道上熟悉的灯光,贺情想起他生日的那一晚,想起和应与将在桥下拥吻的那一晚,想起复仇之战那一次被风堂堵在门口质问那张小小的纸片
他想起应与将在冬天干涩的唇,被自己吻得湿润,像极了偷偷饮香甜的米酒,蘸了蜂蜜的那种。
多一口他都能醉。
醉得胃疼,眼红,脚麻,耳尖都在发颤,尾巴都在摇。
见兰洲眯着眼不开腔,贺情又低低地加一句:非常喜欢。
这句说完,贺情又抬头去看这一排排的路灯,心想,嗳金港的路灯也亮了。
兰洲一听就郁闷,他没想过贺情会弯,更没想过一向没心没肺的贺情会死心塌地到这地步。其实他还算很了解贺情的,知道他对人好就是这样子,巴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给了,但面对这么个没根没据,飘无定所的男人,就是放不下心来。
兰洲吸了口气儿,问:为什么?风堂不也对你好么,你怎么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