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情睨他一眼,醉眼朦胧竟有些嗔怒的意思:别尼玛金港金港!
气了?
单江别侧过身子堵了贺情往洗手间走的路,靠墙上作势要搂他:没事儿,哥给你出这口恶气
没你的事。
贺情脸上厌恶藏不住,别过头去:让道。
见贺情面色绯红,半边身子都快瘫软了,脚下虚浮,单江别俯下身来,往他耳畔又吹一口气。
贺情忍无可忍:你他妈吹风机上身啊?
只听单江别暧昧道:其实已经出了。
贺情一听这话,酒瞬间醒了一半,怒道:有你屁事?
给他脸了!
就知道这孙子今天把自己引这儿来不安好心,没想到还真的被黑了一把。
应与将入蜀开始就为各方想拉拢的人脉,上周金港赛道那事儿没多久就传遍了,人人都想就着贺情的面子给应与将难堪,哪知道想坑他的大有人在,单江别就是头号人物。
借自己的手去折腾应与将,贺情这回是彻底跟应与将结梁子了。
单江别还一阵低笑:可不就是屁事儿嘛
贺情可太恶心他了,看着都想吐,这时只顾着应与将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也不想多问,疾步直径往电梯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