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 不知道自己是 z ?”姜自盼问。
明涣面无表情地看着姜自盼:“是。”
边应漓僵硬地开口:“所以谁是 z ?”
明涣还是盯着姜自盼,目不转睛。像是得到了默许,他叫出那个名字:“边应漓。”
林睐一下子站了起来:“江越一直保密,可是这件事无意间被你知道了,所以他要你死?”
边应漓脸转向姜自盼的方向,眼神却不聚焦:“那次摔下悬崖,你的外援,是他吗?”
明涣没答,姜自盼也没说话。林睐双手撑在座位上,依然难以相信般看着明涣:“可是边应漓不知道自己是 z ,那些命令又是谁下的?让别攀惹来杀身之祸,把约翰逊逼得在家里自杀他们他们都是?”
“江越那些从未公开过的亲信?”边应漓也站了起来,动作还很稳定,只是手臂手背的的肌肉紧绷,像是极度紧张,“ z 是我?还是,我是 z 的其中一员?”
明涣抬起头看着边应漓,张了张嘴,低回头看向姜自盼,姜自盼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明涣看着边应漓:“ z 是你一个人。按照江越的意思,他如遇不测,约翰逊那群人都得听令于 z 。”
“那其实,之前那些‘ z 的命令’,是有人冒名做的。”边应漓不知不觉全身处于一种极度戒备的状态,“姜老师,我是 z ,但是用 z 下命令的人,是你,对不对?”
姜自盼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