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清醒了,里安看了看,距边应漓醒来也不过过去了三个小时,现在也才早上七点。他跑进浴室里擦了把脸,又跑去边应漓的房间,不知什么时候边应漓又把自己的房门给锁了,里安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敲门,但是意识到现在整个家里已经少了一位家庭成员后,他果断跑去找到边应漓房间的钥匙,直接开了门。
果然,边应漓不见了踪影,但是屋里的门窗都是紧闭的。
这对于本来精神状态就处于极度紧绷情况下的里安来说已经不足以让他害怕,他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时间线,得出一个结论:能在这个时候抓走边应漓的一定是早就在暗中观察很久的人,所以还能搞出“密室”这一出。而且,昨晚姜先生突然离开说不定也是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想到这里,里安也顾不得这个家里还有没有人看着——本来这儿也不是谁的家。他没有姜自盼的联系方式,但还好之前边应漓多留了个心眼,让他记下了邓建明的电话号码,于是里安给邓建明打了电话去。
邓建明那边正开着车,忙得焦头烂额,一看见有陌生来电便心惊胆战地接了,哪想到对方说着一口英文,邓建明听了个半懂,只听见对方说起了“姜先生”,便更加警惕:“你是谁?”
里安无奈,只好放慢语速给他解释,但是邓建明也没什么耐心搭理他,恰好姜自盼的电话打来了,他就挂了里安的接姜自盼的。
姜自盼问:“上次那个仓库又有了新的记号?”
邓建明答道:“是的,围着仓库的建筑外面画了一圈,总共有八百一十个;仓库里面又有三百零八个。”
姜自盼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晚点联系一下边应漓。”
邓建明忙答应:“欸好嘞。对了姜先生,有个只会说英语的男的给我打电话,好像说要找您,我没理他。”
姜自盼问他:“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