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怅然若失,无从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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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裳王,就是刚刚抱着我不撒手的那个,把我安置在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院子里什么都有,我很感谢他。小厮们都很听我的话,就连要去开大都会先跟我打报告,“雕少爷,小人要如厕。”
雕少爷长雕少爷短。
那天之后我没见过啊王,原谅我不知道南裳王具体叫啥,又不好一直南裳王南裳王地叫,gān脆简称。我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啊王有一个老婆,和很多小妾,男的女的都有,各个貌美如花。虽然有些羞耻,但我啊雕的确是家里头送过了给阿王当小受的。
小厮说阿王就喜欢我这种欲拒还迎的高冷仙人范,跟着我混前途大好。
我只想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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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裳王未必真的想跟我困觉,我积极向上的想。虽然我很诱人,但是我坚信南裳王不会真的想跟我困觉。
理由?
——我的直觉。
阿王过了大半个月,又出现在我面前,我院里的一众小厮,欢欣鼓舞像是在过年。
我有点紧张,怕露馅,额头上全是冷汗,就是被他吓的。
阿王用有点儿粗粝的手摸过我的脸颊,我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咬着牙一言不发,势要将高冷进行到底。
他的语气无悲无喜:“你逃出去的那天?被抓去柳柳馆了?”
我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初来乍到时候的事情,在一片云里雾里总算摸到了实在的东西,底气就上来了,“对的。”
“那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阿王有些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