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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具终于换成了最大码。啊王跃跃欲试想要提qiang上阵。然还是不行,虽然好一些,我还是疼。他才刚刚冒了个头,我就白着脸倒吸了一口气。
啊王又找了别的道具,很长一段时间,我体内塞着各种各样的小道具,他根本不让我取下来。而我总怕我一个不小心,得先穿回去挂个肛肠科的号。
类似痔疮啊,肛裂啊脱肛啊什么的。
又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啊王成功地得到他想要的,而我第一次从啊王那里得到了喜悦。
我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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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东西,食髓知味。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啊王其实本质是一台打桩机,只要让他得手,就会不分场合就地打桩。我们换着场景结合jiāo流深浅,就像久远前我与那只狐狸jīng所做的一样。
这件事超出了我的预期。
啊王在我耳边讲一些yd下流的话,我没想到那个放声大叫,主动用脚缠着他的人会是我。
我可能,喜欢上这台打桩机给我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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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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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从不禁止我外出,发现了我不太对劲之后,我飞快地去了一次chūn楼。即使这段时间被啊王搞得肾虚,我也只能bī着自己喝大力雄风药去与女子寻欢。
我很害怕自己会不小心跌进欲望的深渊里,再也离不开他。而着就像个香甜的陷阱一样。
我觉得欲是加诸在爱之上才能成立的。
于是啊王与我做得越频繁,我去找女人也越频繁。反过来,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