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妖领,刘八叉,啊,对不起,呃?就是刘八叉?刘八叉晋升噗……哧哧哧……地仙,嗤嗤嗤。”

跪着的一群地仙肩膀起伏着。

刘八叉不想解释,自己是家里最小父母最珍爱的宝贝,叉在刘福大眼皮子底下的珊瑚上,老父亲亲眼盯着破卵而出的。刘福大一直心疼的叫着叉在珊瑚上的老八呦,本来还想叫她刘叉八,被夫人否定了。后来夫人病逝,刘福大也实在想不出好名字,左右都是这俩字,就叫了刘八叉。

“其实也没什么,你该庆幸,自己又不姓王也不姓大。”一起晋升的一个小姑娘安慰她“我的名字也不怎么好听,李粉铃。”

看她也没笑,为了缓和尴尬,又问她“你不是妖吗?怎么来修地仙了?”

刘八叉偷偷瞄了一眼参加册封典礼的嘉宾,这种小规模低等分位的册封是没有什么大人物的,大家也都随意走个过场。

坐在那嘉宾里的有一位,笔直的身板,不苟言笑,白衫白冠,面色如玉。“看到那位男天仙了吗?”刘八叉低下头,冲着边上的李粉铃挑眉毛,李粉铃抬眼一瞧,也没瞧出什么好,“脸像板凳一样板着的那个?”

“嗯,我想让他当我夫君,总得在位份上追的上不是。”

第2章 男天仙儿

从寒江白的角度看过去,刘八叉半俯首跪在一群地仙的倒数几排,不紧没看过来,还偷偷的和旁边人聊起天。

这种低等级的册封他才不想来看,在邀请函的反面确认了三次有刘八叉,他今天才坐在一群观礼嘉宾中。

寒江白觉得刘八叉可能看不到自己,所以坐的笔直端正,整个人比木雕还僵硬。

册封大典设在昆仑山镜花水月台观礼台,刘八叉从群妖领游了两日,才掐着点在昆仑冰泉上岸,此刻小脸红润润的,发梢还有些水汽,拜伏在地上,冰凉的指尖因为无聊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点着地面。

寒江白轻轻扭了几下腰身,仿佛那几下挠在他身上,再次坐正,刚才众人偷偷的讪笑似乎没有影响到刘八叉,她小嘴一动一动的和旁人说着悄悄话。

比起四百年前,刘八叉长大了,有了女子身形的轮廓,从观礼台看去,她的腰肢很细,臀部包在水绿的长裙里已经有个圆润的小形状。头发从脖颈两侧垂下来,堆叠在地上,黑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