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刘八叉看偏厅离寒江白的卧房甚远,故意大呼一声。
寒江白一个机灵,这丫头怎么一惊一乍的“你有何事?”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我适才看偏厅那门口有棵槐树,我害怕那槐花的气味。”
“你何时对槐花的……咳,那就住门厅后面的小屋。”寒江白太了解这个丫头的生活习惯,哪里害怕槐花了?差点脱口而出。
“好。哎呀!”刘八叉看着寒江白的卧房边上还有一见空房就又喊一声。
“又怎么了?”
“门厅那太冷了,小仙自幼体弱,咳咳咳咳,恐怕受风寒。”刘八叉捂着小嘴抖动着肩膀。
久宾和时彩怎么看都觉得这小仙女是个做作难缠的,根本不像寒江白的零撩妹基础懵骗回来的,不觉得对她多了一份警惕。毕竟听说魔界最近蠢蠢欲动,也拉拢了一部分叛变了仙族的小仙。
晚上刘八叉睡在寒江白那主卧边上的屋子,她知道这堵墙的背后就是寒江白。不觉拖着被子,往墙角蹭了蹭。
久宾和时彩一夜未眠,一个去脑月老dòng房,一个守在刘八叉门外,防止她加害丧门星。他也不想想,加害别人这件事,世上他俩和丧门星称第二都没人敢称第一!
寒江白也一夜无眠,墙那边被子蹭着墙淅淅索索不断,一会又有细微的咳嗽声,一会又咚一声似是什么滚落。
寒江白忍不住在墙上划了一个观心咒,想看一眼小丫头到底gān什么呢。
墙面瞬间透明,寒江白抬眼一看,差点从chuáng上跌下地,这丫头坐在chuáng上面朝墙,胳膊伸成一个拥抱姿势扒在墙上,睁着大眼,额头抵在墙上脸朝自己,直勾勾的望着,仿佛发现了寒江白的窥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