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失踪了,言府隔壁的张婶说,一日夜里,言府紫光四she,天都变色了。”

“难道是被妖抓走了?”

“别说了,怪可怕的,咋们赶紧回吧,天色也不早了。”

一群凡夫俗子把升仙的紫气说成妖怪,言亦舟在树上本不想听,但是听到她们说到设计毒打刘八叉,气的差点从树上下来踢人。难怪小丫头不再来洵城找他,每次都在聚福等着。

言亦舟冷笑两声,记下这群女子。他此刻已经神实全开,修为虽然不够,但该会的法术一样没忘。言亦舟取了片树叶,抬手施咒写了些东西,用火焚了传给须弥天的月老阁。

这一年,金银宝嫁了个外地假富豪,看着人模人样,实则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的十霸,家底早就亏空,金银宝每日又作天作地,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

她的好姐妹各个嫁的都差不多,一时间都传洵城近几年不易嫁女儿,嫁出去的都没一个好结果的。

刘八叉这几年倒是悄悄有了变化,个子突然长了不少,已有六七岁的模样,知道花裙子漂亮,在人前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了,她的屋子门口和里面摆满了水仙。言亦舟送的。

刘八叉整理完课业,把头发梳好,夹上发夹,今日学堂休息,正好去找言亦舟玩,他成了地仙儿以后,都不吃苹果了,可是刘八叉坚持认定自己这个饲养员的义务。

她备好小筐子,一路游到品湖西边,麻溜上岸,摘好果子。开开心心的去聚福树。谁知道她的行踪,胖头鱼一丝不落的告知了谷念“哼哼,养了个童养夫啊?小丫头不知死活,五年前我头上的包还没消呢!大胖头,你带上小胖头,盯着她。下次她再摘果子就速来报我。”

言亦舟和刘八叉坐在聚福上吃苹果。她盘着腿,在言亦舟面前放松又无拘束,几次笑得差点栽下树去,都是言亦舟把她领子提住。

“亦舟哥哥,你都是地仙了,好厉害啊,怎么还要修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