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沉醉动作,梁觞心中悚然,下意识间闭上了眼睛。
沉醉微愣,他以为他要gān什么,打他么?
呵呵,这可真是,天地下最好笑的笑话,明明被伤的,一直都是他。
梁觞只觉额角一热,睁开眼,原是沉抚上了他的发,他有些不明所以,但眼中的戒备自始至终未曾褪去。
沉醉依旧保持着笑意盈盈之样,在对方的越来越僵硬的状态下,不断抚摸的对方的发,他记得,小时候他奔跑是不慎跌破了膝盖,这个人抱住自己,就是这样,不断安抚着自己。彼时,他甚觉安心。
如果有人在场,一定发发现,沉醉抚摸帝王的动作,如同老妖在少年实在撑不下时,安慰的对方动作一辄,不同的是,老妖看向少年的眼中,永远是爱意、包容;而沉的眼,恍若悲哀,恍若面对是哭求向自己索要糖果的小孩。
最终,沉醉手离开了,再一次,他妥协了,看来,他依旧抗拒不了所谓的亲情。
“哥哥,以后休要……”
话还未落音,一长剑贯穿了沉醉的心脏,胸前沾血的剑让沉醉将欲语的话语吞入腹中。
“休要叫我,我可不是你的‘哥哥’!”梁觞道。
沉醉的脸上染上暗黑的妖娆,心脏的锐痛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
“兄长大人,呃,不,陛下,早就给你说过很多遍了,你这样,是杀不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