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与镜月,只一人能去得这次行程。
这件事情,荣雍也向沉醉求证过,当时镜月也在旁,沉醉当时之言现在仍是历历在目:“为何要带他上船,他本是陌路人。”
当时他是怎样的回答的,哦,记起来了,他当时回讽了他:总不过你的好!
现在想想,当时的他,一定是火烧了大脑,才会出此之言,一定是因为看着沉醉满室尽小心保留着“他”的痕迹,熊熊的妒火才彻底将他点燃。
镜月摇了摇头,道:“殿下,您这是在玩火!”
“稍不注意,就是纵火烧身。”
“我,自有数。”他回道。
镜月微眯着眼,目光逡巡片刻,终是无奈。他们之间的大戏,他清楚得很。
白昼越发短暂,黑夜开始占据优势。罗伊恭敬地将今日的打探到到的消息奉上。
“大人,将那位大人带上船确实冒险”,近日南楚的传递的过来的消息是,南楚派往chūn城的细作早在五年前便失去联络,现在的那位,一年前凭空冒出,现下,谁也不能断定他真正目的是何。
荣雍敲击着桌面,半响,却是吩咐罗伊退下。
白色的火焰在空气中燃烧开来,苗白的声音传出:“大人,一切均已办妥。”
沉醉的面孔在火焰中忽明忽暗,点了点头,接着沉默地掐断了最后一丝余火。
相传,六卜之花盛开在海中秘境,只有特制的船只,才能承着初冬时节的凉雾才有可能找到通往海中的秘境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