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近相似的冷意和残酷。
“谢父王成全。”
出了昇明殿,阿兄攥着我的手紧了紧,歉然道:“以后一段时间,阿宝要跟在阿兄后头吃苦了。”
“那句话还是阿兄说的呢,‘天大地大开心最大。’你忘了?”我蹭了蹭阿兄的肩膀,不用分开当然最好!“而且能够出宫,还能去那么远的地方,多好啊!”
“对了!林寄儿不必进宫了吧?”
“嗯。这事我自有安排。”
回到花台殿,说话就方便多了。阿兄将去京都为质的事说给姜沫葱白听,让她们收拾好我惯常用的一应物品。
“阿宝,晚上我带几人过来见你。”
“带来见我?谁啊?”
“别急,你还要午睡,先休息。”
阿兄走后,葱白忍不住问:
“世子怎会同意您跟随入京?”
“就是阿兄要求的。”我见葱白讶然,笑道,“我是有病,但却不傻。这样反而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