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嵇玄山遭到攻击,还得顾着界天。”
“那它独自经过嵇玄山时,岂不是更危险了?”
“不与人类同行,无妨。”
人类啊……我有些想入非非。
“你是得道的神仙么?”
“不是。”
“那个叫界天的老虎会说话吗?”
“不会。”
“嵇玄山上的凶shòu到底有多凶?”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嵇玄山可以翻越,山后是什么样的?传说中的仙乡?”
“闭嘴。”
……
可我心里实在有太多的疑惑和好奇。
我安慰自己:忍着吧,以后会慢慢晓得的。更重要的是,我也到了极限。
“歇会儿好吗?”我厚着脸皮,没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打算,实话实说,“我走不动了。”
梅子否转身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可以说有些冷峻。我以为他会斥责我的没用,不想他却俯身将我打横抱起。
我吓了一跳,差点惊叫出声——还有些不大自在,身体有些僵硬。
除了阿兄以外,我还未曾同哪个男子如此亲近,而且刚刚相识。不过等我发现梅子否其实比我还要紧张时,我反而放松下来。还有心情左顾右盼,看周围银装素裹的风景——其实看风景是假,顾盼之际,眼神时不时瞄向梅子否。我默默将梅宗主与他比较,感觉这对父子除了长相有三分相似,气质是截然不同。梅宗主固然儒雅飘逸,却jīng于世故,有点儿……滑不留手。而梅子否棱角分明,举手投足间我行我素,反让人想不明白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