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阳一乐,“那我去了啊!”然后抓起扇子就要走,可这手腕忽然让人抓住。
“你还真打算这样去?”抓住他的人,把糖放到了桌面上,伸出细长的手指来,轻轻在诗阳脸边点了一下。
诗阳这才想起自己脸上有条伤口。再摸摸脸颊,伤口已经消失。嗯,还有一点烫。
烫?烫!诗阳低头,为了回避关月的眼神,他只能把视线转移到桌子上,正看到那支被遗弃的糖。
“看来是不喜欢啊……”他心想。然后抬起脸来,向后挪了一小步道:“我……那我先走了!”
见着诗阳作势正要离开,关月一把捉住了他的手,往怀里一扯。
诗阳没有防备,一个踉跄就栽进了关月怀里。
“你……你……”终于,诗阳自以为身经百战的老脸,还是在美色下……红透了。
关月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埋头下去,张开了嘴。
诗阳拿着糖的手一颤。原来是要吃糖?
“我在这儿等你。”关月糖也吃了,人也抱了,满足的松开手。
诗阳回答都不顾,挣脱了怀抱拔腿就跑下楼。
窗边的黑袍人看着跑到大街上的白色身影消失在人群里,然后才又看一眼那桌子上的糖人。
他舔舔嘴唇,然后皱了眉头自言自语道:“不够甜啊。”
人声鼎沸处正是刑场,都被高墙围着,只余一个口还用铁栅栏锁着。也就是在那铁栅栏处,众多看戏的百姓在叫好,顺便骂一骂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