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觉会有点不顺利。”
这时,粉绵羊真切感受到了他低头看来的视线。
“小家伙,我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你。”
什么?见过我?粉绵羊使劲儿回想着一切。不不不,这位特殊的客人绝不会见过自己的——很快粉绵羊就断定了答案。
“是吗,可是我不认为你见过我,因为我住在幽兰谷的森林深处。那儿有一颗很高很大的榕树,我的家就在山坡下面。所以我很少外出的,而且我也没有想起有见过你呀。”
“真有趣。也许你看我一眼的话,就会有些轮廓可以去寻找了。”他带着些笑意说。“但是我真的感觉对你有些印象。一只有着兔子耳朵的大黑鼠——嗯,虽然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你太高大了,看你会把我脖子折到的——但我看见了你的手,所以大概猜得出你是谁。”
一只灰色的大狮子哎,如假包换!
“噢?我可戴着一副很好看的面具呢,不用看看吗?不过也对,何必看我的脸呢?外表是最不能相信的东西了,正如我也不相信你的内心是和你的外表一样。”
粉绵羊可以说是完全没听懂他的意思,这话难接极了。她踌躇着,铁轨的尽头处,树林里的隧道如无底dòng般漆黑深邃。她认真地盯了好一会儿。她想,难道他真的戴着面具?但他明明是一只毛发整洁的雄狮,血统高贵的一族。
“小家伙,你为什么来这么早?”
这位狮子先生忽然问道。
“去秋兰镇给我的姨母买药,”粉绵羊说,“她的病又加重了,我必须在中午前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