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绵羊没听到什么,除了风声和鸟鸣,还有楼下庄园里仆从的细语。她埋下头,接着琢磨起怎么破除安娜的封锁线:
“我可经常看到路边的树上挂着些风筝呢,有些是破的,有些还是完整的,但是等下一次路过的时候通常又会统统消失掉。真奇怪。”
“有时候是他们的父母捡走了,有时候也会在晚上给风chuī落到园子的草坪里。我让管家他们好好捡起来还可以还给孩子们,可是有时候他们又不愿意拿回去。库房里可堆了有好些了呢,各式各样的。”
“是吗,真奇怪。”
“嗯......不过想起来,好久没放风筝了。下午要拿出来玩一下吗?咱们在花园里还可以做些其它的,she箭啊,骑马啊……而且,你得看看我最近发明的一种扮演游戏,管家他们都赞不绝口呢。”
“可是,那不去安娜尔湖划船了吗?”
粉绵羊随口问,看了安娜一眼。
“是了,我怎么漏了这个。”
安娜看起来有点自责。随即她笑起来:“好吧,还是划船去,不然贝比肯定会在那儿傻等着咱们的,然后第二天找我们挨个算账。”
粉绵羊哦了一声。弯腰垂首着点点头。
这家伙,这副模样又来了。安娜盯住她,长长的洁白的耳朵竖得跟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