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看向重光。他的眼神如秋水般平静，又如白露般纯净。

“很久没有人说喜欢老夫了……”

重光的眉儿弯起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老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一个凡人对我一见倾心，是一件合乎情理的事情。”

“罢了，我与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好。”

重光不知道，听何子曦这么一讲，他已两鬓苍苍。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拿酒来。”

一眨眼的工夫，何子曦又出现在重光面前，手里多了一坛酒不由分说地往茶壶里倒。

重光皱眉，很是不解，“这茶壶怎么能用来装酒呢？”

“你且别急，”何子曦把酒倒入杯子里，“闻闻看!”

一股桃花的清香弥散开来，重光闭上了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酒香清淡，却满满四溢，酒香芬芳，却又混着中药的苦香，“这酒，闻起来倒像是茶……”

“再尝尝!”何子曦心花怒放，对重光的回答很是满意。重光在他殷切的目光下，小心地抿了一口，一股像果子酒一样又酸又甜的味道在他舌尖化开，流到喉咙，只觉得胃里暖暖的，舒服地眯起了眼：“好酒!好酒!”

“算你有眼光，这可是我的独门手艺，研究了数万年呢，想不想学呀？”重光见何子曦想一出是一出，一阵无语。翻了个大白眼，说道：“不想。有福喝到就不错了，天地间唯你一人酿地地道。”谁知此话一出，何子曦扑向重光。重光被这一扑，差点倒在了地上，稳住了身形，才不知所措地顺手环住何子曦，这家伙刚才还囔囔着不让我抱，怎么这会自己又扑上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