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寒蝉一样朝生暮死,短暂而又凄美,其实人也是一样的。在碧落,一瞬便凋零。”
他陷入了沉思。
“是吗,我从来没有出去过,也刚刚才有了意识。而且我觉得你的气息让我好舒服啊。”
“是吗?”
他淡淡地答道。
“嗯嗯。不对不对,你怎么又和我闲聊起来了。快点啊,等到了奈何桥我就要凋零了。”
他觉得有些好笑,并不着急,缓缓地答道:“可我这一生,都没来得及爱,怎么给你答案?”
他又自夸道,“你看我碧落huáng泉都走了一遭,是不是很厉害啊……”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安……安容?”
他的墨发垂落,一身白色的衣袍,上面绣满了粉红色的桃花,似要从衣服里飘出来。他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与周围的yīn森诡异格格不入。
他的脑海里传来小花儿最后的声音,“对不起,我擅做主张了,他既是你最后见到的人,一定会在意的吧。”
什么啊……
他苦笑一声,何必呢,做你的花儿,陪我这一路不好吗?
他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毕竟才刚刚分别而已。
“重光。”他在叫他的名字,很好听的声音,似从亘古走来,却让他毛骨悚然。
他整个人哑了一般,愣在那里。
他轻笑,拿起船桨,有力的手腕从袖口中露出,看了他一眼后,便只管前行了。
他过了很久,才吓得做到了船上。这朵小花实在是恐怖。他仍惊魂未定,却仍qiáng迫自己保持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