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如此习术,真是不堪,被你们欺骗的女子又有多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之言?”
“在教中我只负责挑人和画像,其它概不处理,但我自小武艺尚可,便排行十三,我本命姜尚,家中本是官家,十二岁那年家中被按上谋逆罪名被抄,我隐姓埋名后机缘巧合下才藏身弄玉堂,一晃又十二年。”
“你放得下家仇守一家画坊?”
张十三没回答,脑子回dàng她说的不堪,“共修很难,也不会不堪,若你有幸见过寨主,在你未定心婚嫁前定会为他赴汤蹈火,他会惑心之术,大多女子却是在清醒时为他沉醉不知归的。”
张殇皱眉不懂,看着他问,“为什么你声音如此显女色?冒昧了,你可以不答。”
“天生如此,但我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什么!张殇惊了,张十三察觉她神情气疯,抓住她的手按在小腹,却迟迟未向下,“你自己来。”
“流氓!”张殇闪电般缩回手,“我回去了,你要跟就跟着吧!”
张殇入了轿中,脸红的有些láng狈。
“公子,那人谁呀?”小环带着手帕为张殇擦脸。
“没事,一个好友。”
轿子再行了半日,张十三苦笑的下马敲响轿门,却发现里面的人已睡着,又看了她一回睡颜,十九的年龄闭上眼青涩很多,像个孩子。
“公子,”小环轻声道,“小姐自出行一天一夜回来后就睡不好,这轿行得缓,小姐就睡下了,这是小姐最喜欢的平山水色图,日后啊,公子就凭印章来寻小姐。”
“你家小姐到底是上京还是去苏州?”
“这,偷偷告诉公子是苏州,小姐父亲是苏州人士。”
“就猜到了,好了,这些银两你且替你家小姐收着,我回趟平山,照顾好你家小姐,我不会让她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