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张殇点着头讲。
姜尚差点落泪,点头回答,“可以。”
张殇忧心了,以为姜尚会坚持,没想到答应了,“我想想还是不行。”
云且歌刚松口气又提起,蹙着眉头,“为什么?”
“习术之因,我都忘了,现在才想起来,还是按先前的时间来。”张殇蹙眉道。
姜尚又眼神嘲笑一番云且歌,两人都因张殇变得不似自己,云且歌烦躁的告辞。
张殇看着他背影有些难过,“杜若姑娘怎么还不来苏州啊?”
“被他伤了心,怎么来?”姜尚看着张殇烦躁烦躁。
“我再修书一封,毕竟是她自己动了心的人,怎么能轻轻易易就放弃呢。”
杜若收到信,还是动身来了苏州,几日里都放下小女生的矜持主动去找云且歌。
云且歌不动声色,发现自己一边恋慕张殇一边又接受杜若的好。
云且歌已经好几天没怎么讲话,难过也酝在心间,那两人甜甜蜜蜜,云且歌灌了一口酒,杜若坐在他边上。
“且歌,我可以等你断了念。”杜若拉下他灌酒的手,“我为你弹首曲子吧。”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知我者,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云且歌起身舞剑,舞着舞着居然哭了,他觉得委屈,除了不会画,他样样比十二好,谁都说自己能抱得美人归,最后她却选了十二,他做得比十二还多,甚至还救过她一命,她对自己却依旧不动心,真正的做到了情比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