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这样。”黔生双眼微红,眼泪迅速聚集在眼眶里,控诉道:“你我朝夕相伴九万年,你竟然说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人。哼,我真是看错你了,枉我还将你当成我最亲密的人。”

寒魄百口莫辩,他无措地看着要哭出来的少年,gān巴巴道:“你、你别哭,这件事你听我解释。”

“我才不听,你和别人才是夫妻,你走开,不要烦我!”黔生扔下这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闪身消失在了寒魄面前。

寒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黔生衣角在掌心划过留下了一缕淡淡的草木清香,手掌收起,不知是想留住那缕清香还是那味道的主人。

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地过来了,寒魄将自己不知何时衍生出的绮念一直藏得好好的。

直到今天,刻意伪装的平静被打破,面对黔生的疑问,寒魄感觉事情已经向着自己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着。

不过无论最后是什么样的结局,有一点不能改变,就是陪伴在黔生的身边的人永生永世都只能自己,其他人休想窥视自己拿命来护着的宝贝。

黔生伤心地回到地面,想去找祈墨诉苦又不知道去哪找人,再加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少年委屈地抽了抽鼻子,用袖子抹掉脸蛋上的眼泪。

离郁这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黔生面前,看着蹲在地上好不委屈的少年,轻轻扶起对方,道:“黔生公子,入夜了,地上凉。在下为您安排好了住处,是否准备歇息了?”

“嗯,好,麻烦你了。”黔生低头,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