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翀点头,对沈越道:“有劳沈大人引路。”
“丞相客气了。”
两辆车马遂一前一后,驶离皇宫。
入了沈府,子翀沈越一路无话,只快步向深院走去,行至一处院落,子翀嗅得药香隐约,一旁沈越提醒道:“就是这儿了。”
子翀抬头,匾额上,‘碧霄阁’仨字澄金辉煌。
沈越复又解释:“寻壑自接回沈府,状态就不大好,为方便照顾,就在我房里养着了。”
“阿越用心良苦,子某在此先替侄儿谢过了。”
沈越摆手婉谢,复又出手,道:“请。”
碧霄阁房间众多,子翀随沈越入了一处宽敞主间, 方榻后看似是一处墙壁,不料盆栽旁竟有一道开口,自此拐入,便见一间不大的暖阁,阁内大概炭火旺盛,比外头要暖上几分,只是这浓重药味,子翀初来乍到,一时觉得呛鼻。
暖阁里已有两人守在榻前,一人正躬身把脉,是名鹤龄大夫,一人在大夫身后探望,神情甚是关切。
沈越低声道:“阿超。”
那神情关切的男子回头应道:“大哥。”乍一见子翀,甚是意外:“子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