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老妪搬了桌子出来,俩个儿子忙上前接过,老妪复又进去,拿出碗筷摆放,近前才发现来了三位陌生人,孙大爷便给妻子一一介绍,老妪笑面欢迎。是时,大儿媳打了井水清洗桑叶,二儿媳则生火做饭,炊烟袅袅。
寻壑凑近沈越,小声追问:“爷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什么?”
“你怎么认识枸杞的?煮汤也是,说得头头是道。”
沈越取出两根绸带替寻壑把袖子捆紧,轻描淡写:“最近学的。”
“学这个做什么?”
沈越无奈:“不是跟你说过吗。”
寻壑奇怪了:“有吗?哪有?”
沈越见周围人员众多不便多话,便草草搪塞:“我感兴趣。”
“噢噢,我只知道沈爷喜欢兵法,现在连灶台之事都看上了,沈也兴趣真是广泛。”
沈越:……
寻壑接着又道:“说到植物,过去爷给我的院子种有一池白荷,之后居住的院落虽不缺花草,但再没有一个池子供我夏日赏荷。沙鸥修的院子也是,百般好,就这一点不足。”
“‘兰秀深林’不就建在池子上吗?过几日我叫人引种花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