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òng内小卒只粗通汉语,对沈越此番长篇大论多不能理解,见沈越语气霸道,众小卒只当沈越在挑衅,便纷纷拉弓拔剑,准备迎战。
此时dòng内,仅有沈越和周副将两名汉人。
然而,拉庸朝后摆手,小卒们接令,退到一边,紧接着,拉庸竟面朝沈越,缓缓跪下:
“我父亲曾说,人与禽shòu的不同,在于人有‘尊严’。沈将军,一直以来,我们不愿归顺,是生而为人,我们想保留自己的尊严。可朝廷派来的官差,没有哪位不拿我们当蛮子看待,甚至以对付牲畜方式,qiáng制我的族人搬迁到平地,只为方便他们管治。”
“如果是这样,我拉莫一族,誓死不服。”
“可今天,沈将军让我看到了希望。您不嫌我们脏臭,和我们一同饮下羊rǔ酒,让我带您领略云图风光,甚至为我的族人……烧饭做菜。我记得汉人有句话,叫做‘近朱者赤’,周副将是沈将军带来的,我相信周副将和沈将军一样,也有海一般的胸怀,能够和我们在同一片白云下,共生共处。”
“所以,我拉庸代替族人,在此向伏羲天神发誓,拉莫一族愿服从沈将军,沈将军天威,拉莫人从此、永不复反!”
说罢,拉庸重重一记磕头。
片刻,沈越将拉庸搀起,反手拭掉眼角泪花,才开口:“我深信大王,相信大王定不负圣上重托、子民之望。大王看看,这次朝廷为你们准备的东西。”
拉庸出dòng,见门口几十辆马车排开,每一台上所载,是各式各样的农具,满满当当、密密匝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