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沈越柔声安慰,“我就是在想,你既然有这个想法,为什么不和我说?”
“唔,”寻壑咽下口中饭,着急辩解,“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我只当饭后闲谈随便说说,哪料到沙鸥竟当真了。”
“你说都没说过,怎知道我就一定不会当真?!”
寻壑脑袋耷拉,勺子在饭碗里不住搅动:“对不起,爷,我以后……”
“算了,不怪你,是我以前的过失,叫你始终不敢开口。先吃饭吧,吃饱了咱们在院子里坐坐。”
“好!”寻壑不顾沈越劝阻,三两口扒完,就挽上沈越胳膊,“走吧爷。”
沈越任由寻壑拖到前院,已臻深夜,山间悄寂,偶尔一两声蝉鸣。明月隐在云后,二人看不清彼此,但掌心的温度却分外清晰。
寻壑讨好地倚在沈越肩头,轻声唤道:“爷。”
“嗯。”
“你多虑了。以前那些事,已成过眼云烟,我真的已经放下了。”
沈越坐得笔挺,却将寻壑揽入怀中,让他舒服地靠着:“嗯,不提这个了。你真要安慰我,倒不如认真回答我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