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然而,安抚非但不奏效,反而让寻壑变本加厉,颤抖变成挣扎,呢喃也变得清晰,断断续续重复着“爹”“不要”……

沈越猜想寻壑是梦到生父殉难的事,遂将人拥紧抱起,并尝试唤醒:“鲤儿!阿鲤!寻壑!”

孰料沈越这一举动却成了点燃导火索的火星,惹得寻壑猛力一挣,力道之大,竟将沈越踹下了chuáng。

“滚啊!!!”

寻壑喘息着睁开眼,汗透衣衫,四肢因方才发力而青筋bào突,如与虎láng对峙。片刻之后却如山崩,寻壑趴倒在chuáng上,赫然发现chuáng下目瞪口呆的沈越。

“爷?”寻壑回想方才情形,后怕丛生,“爷这是……是被我推下去的?”说时,寻壑颤巍巍撑起身子,欲下chuáng扶起沈越,“对不起,爷……”

“没事没事!”

多年共枕,沈越多有领教寻壑发噩梦之情态,但都不似今日这般凶恶。沈越握着寻壑递来的手站起之时,仍清晰感觉寻壑难以自持的颤抖。

“没事了,鲤儿,别怕,我在呢!”沈越握紧寻壑掌心,柔声宽慰,并尝试再度拥住寻壑。

“爷,对不起。”寻壑仍旧自责,“有没有伤到你?”

沈越推开寻壑上下摸索的手,笑道:“就凭你那点力气,能伤到我,哈哈。告诉你没事就是真的没事啦。不过,刚刚你是梦见了父亲?”

寻壑两眼发直,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