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壑摇头:“不是因为剧情,我是觉得,这词改得不好,晦涩,市井白丁不好懂。”
沈越压根没想到这一层,不由惊叹寻壑对唱词的敏锐,于是试探着问道:“鲤儿,要不你试着改改?”
“不了,没意思。”寻壑gān脆地拒绝。
“怎么会呢?你以前唱得多好,就算不为谋生,当作业余消遣也挺好的啊……”
寻壑腾一下站起:“消遣谁?又想拿我消遣?!”动静之大,惹得不少邻近观众回望,寻壑鞠躬致歉后冲出大堂,沈越连忙跟上。
“阿鲤!阿鲤你等等啊!”熟料寻壑猝不及防来了个刹车,沈越没提防直接撞在他身上,“啊呀!”
寻壑回身,略略后退,向沈越道歉:“爷,对不起,刚刚的事……我……”
“我不怪你,但你要告诉我,刚刚为什么生气。”沈越牵了寻壑的手,就近去了一家茶馆厢房,随口要一壶花茶打发走小二,沈越接着解释:“鲤儿,我要你解释为何生气,是避免我下次不知情,又冒犯了你。”
“爷的心意,我懂。我……”寻壑欲言又止。
沈越安慰:“既然你难以开口,要不这样,我来猜,如果猜中了,你就点头。”
“嗯。”寻壑答应了。
“刚刚你发作,是因为在我的言语之中,有‘拿你消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