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寻壑三人一时镇住。

邬敬瞧着这抱作一团的三人,发现李海对引章关心得很,一双眼不时扫扫引章确认姑娘安全,顿时邬敬明白其中缘由了,笑道:“李海,好样的。为了个**,背叛养你二十年的邬家!”

船身又一记猛震,但经过方才风làng,四人俱是稳住了,邬敬骇笑,叫道:“好样的,都是好奴才!”

李海慌忙跪下,“小的……丘公子他只托奴才帮助引章姑娘登上小船……”

“不用解释了,千错万错,归根到底,我当初就不该救你!”距离太近,邬敬抬手,一指戳上寻壑脸面,指尖划过出利落现出红痕,“这些年jian细杀了无数,我几次疑你,三妹都百般担保,你对得起三妹的一片心吗!对得起在你落难时,替你遮风挡雨的邬家吗!!!”

“住嘴!”这声斥责竟是引章喊出。只见引章从寻壑怀抱中挣出,勉力站稳,就立马骂道:“哪怕没有公子,新皇上任,邬家也是诛九族的罪!可公子心软,不忍心牵连三小姐,所以方才遣了李海给你透信儿,激将你另外送走三小姐。”引章啜泣两声,又道,“不说大爷是公子安排送过去的,就说三小姐,那船上的死士,公子前日一个一个亲自挑选,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务必将三小姐安全送到东瀛。倘若你们邬家能留后,那都是托公子的福!!!”

舱外嘈杂喧沸,金属碰撞铿锵不绝,混杂着战士冲锋的嘶吼、受伤的哀吟。

而舱内,此刻却肃杀悄寂。

须臾,邬敬反应过来,竟放声大笑,再无形象顾虑:“呵呵……哈哈哈哈哈……奴才也就这点见识。告诉你,献王那反贼起兵时,能把宫里的底细摸得通透,全赖丘寻壑这贰臣。若非这jian细在背地通风报信,他献王能轻易得逞!我邬家又怎会有今日!”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邬敬胸膛起伏剧烈,稍稍平复,才道:“我邬敬愧对祖宗,千不该万不该,将你这恶láng救下!今天,我就是陷身万劫不复,也要亲手结果了你这狗命。”说话间邬敬右手猛地自背后抽出,一道银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