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止不雅。”皇后低声。
商齐抬头看着依旧仁慈的皇后:“母后信吗,慕妃娘娘三番五次找齐令的麻烦。”
“孩子。”皇后耐心说:“宫里的妃嫔一个个的都不是自己,是你父皇的面子,慕妃跋扈只是她跋扈,可跋扈不能代表她会诬陷别人,齐令的作为显然已经越过了你父皇的底线。”
“所以就要惩治齐令吗?只听慕妃的一面之词?”商齐不相信皇后娘娘竟然也是这样不讲理的人。
看透了商齐的想法,皇后狠狠地戳了商齐的头:“本宫听了吗,那不是两人都关上了,等你父皇回来处理呢。”
知道皇后并没有偏袒谁,商齐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他就怕皇后为了维护皇家威严,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给齐令:“儿臣就知道,母后最好了,那母后,儿臣就告辞了,可以去看看齐令吗?”
看着他试探的样子,皇后笑出了声:“去吧去吧。”
“谢母后。”
齐令被禁足,门外还有御林军把守,要说谁最焦急,当属庄子复,他毫无头绪的在房内来回踱步:“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让你陪我来。”
被庄子复晃得更心烦,齐令连礼仪都快挂不住了:“殿下别晃了,更烦了。”
庄子复就算坐下,那双腿也一直在抖,不让他动动,他会被吓死的:“你说,我们去找商齐…”
“不可以。”齐令想也不想就打算他的话:“不能拉他们进来。”
“那晚了。”商齐从外面进来:“我已经去找过母后了。”
齐令不可思议的看着来人,为什么,我只是个质子,甚至连质子都算不上,只是个陪同的:“你父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