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吧。”说完商齐继续和齐令的被子作斗争:“我要生气了,我生气起来很可怕的。”
这话说的跟个小孩儿一样,可齐令却听了。
只见齐令有脸上贴了一大块纱布,用绷带缠住,齐令不去看商齐:“这下真的毁容了。”
商齐抓着齐令的肩头,俯视他:“那个女人干的?”
“不是,我自己划的。”
被罚跪的小太监插嘴:“七殿下最好还是回去,免得皇上知道了怪罪。”
商齐偏过头:“既然你知道本殿下是七殿下,那你就知道父皇对本殿下甚是宠爱,那么你觉得父皇会怪罪吗?”
小太监低着头,商齐看不到他严重的不屑:“七殿下备受疼爱奴才自然知道,只是,慕贵人盛宠当前,殿下还是适当顺势为好。”
适当顺势,好一个适当顺势,一个小小的太监也要教训自己了是吗?商齐怒气上头,不知道从床边抓了个什么东西砸出去,小太监直接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死没死。
饶是商齐脾气再好,他也被阿依慕激怒了,商齐不去管小太监死活,他问齐令:“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慕贵人生性风流。”齐令想着要怎么说,商齐才不会更生气:“她喜欢长相俊美的男子,并与他们,行那,行那苟且之事。”
说到这儿,商齐伸手就要去扒齐令衣服:“那你有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齐令慌乱的抓住商齐的手:“她又不能奈我何,我同意来这里住,只是不想多生事端,你不要把我想的这么弱。”
商齐气笑,指着齐令的脸:“那你还能被逼着划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