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锴阳抓紧了萧玉和游桦的手。
他并不像萧玉认为的那么天真无知,那些威胁他都想到了,只是不想说出来让人担心。他很高兴他们和他有着相同的想法。他可以信任他们。
宁坚成有三条理由认定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第一,他本来安安稳稳地做荒银部落首领的参谋,虽然要看主人脸色,却也过得逍遥自在。谁知偏偏在他出生之后死亡之前居然发生了一场叛乱,老首领被杀,他也落得一个同谋而被赶出部落的下场,在茫茫草原上,这个判决就等于是死刑。
第二,从草原到嘉郁河口是一段充满危险的崎岖路途,平常没有十几个人结伴是没人敢走的,他却一个人艰难地走了过来,其中遭受的痛苦简直无法想象。
第三,他只是为了吃点麦粒抵挡饥饿就被人像老鼠一样捉了起来,伤了大腿。而这些天蜀人一点也不友好,竟一心想置他于死地。
现在他被绑住手脚,坐在地上,左右各站着一位壮汉。昨晚的经验让他明白,任何解释都是没用的,所以他不打算开口,只是努力去看,想在敌人中间找到一个可以成为同盟的人。
他所在的棚屋很大,是由很多个小棚屋连接起来构造的,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准备举行议事。
大门正对着的墙面有一处凹进去的空间,坐着首领卫逸。宁坚成昨天已经见过他了。
首领身边是一位美丽的年轻女人,宁坚成不知道她是杜凌娇,但猜得出她是卫逸的妻子。
看她那种傲慢的表情和作势的动作,应该是不知足的女人,也许嫁给一个老头让她很寂寞吧。宁坚成想。
旁边的位置坐着卫宇博。宁坚成很讨厌这个臃肿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