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大吃一顿。”
纪锴阳也笑了。
“我问的是你能为我们做什么。”
“哦,既然谈到了条件,我哪有什么反驳的余地。你们要是放了我,我自然会报答的。”宁坚成突然狡猾的闪过一个笑容,轻声说,“特别是你。”
“我可没说要救你。”
“不。你会救我的。”他们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互相较量,谁也不认输。他们都在对方身上找到了自己迫切需要的东西。
纪锴阳直起身体,走回卫逸身边。
“我们不能杀他。他即不是探子,又不是搞破坏的人。”
“这些并没有确定。”大巫师回答。
“那就更不能杀他,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杀人,这可不是千瑜神的子孙能gān出的事情。”
“他是荒银人,这就够了!”卫宇博粗声粗气地喊。
“已经十几年没有发生战争,那时宁坚成不过是个孩子,对于曾经发生的事情并不负有责任,想想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是小孩,在那个年龄我们懂什么呢?我们难道会拿着武器杀人么?”
“请安静!请安静!”关键时刻,卫逸发话了,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他们知道,首领的话将决定俘虏的命运。
“在十五年前,我曾经和刚刚被推翻的荒银首领见过面,我们决定不再侵略对方,十五年,他做到了。这个俘虏没有参与任何一场战争,他没有罪,我们不应该处死他,但我们也不能放了他,还他自由……我们要将他囚禁起来,等到确认他并不会对天蜀构成威胁时再释放他,如果他是一个坏人,也可以立刻杀了他。”
“嘿,”宁坚成小声说,“我可真要谢谢你啦。”
连旭站了起来。
“首领啊,我非常赞同你的决定,但要是这俘虏做了坏事,谁将为此承担责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