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有点麻烦呐。宁坚成想。
他拍拍游桦的肩膀,说道:“孩子,等你到了二十岁,要举行成人仪式的时候,想不想让纪锴阳为你施成人礼呢?”
少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脸蛋红得跟鸿烁太阳似的,嘴里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说……什么?我……”
“你一定是这么想的!”
“我……不是……我……”
游桦狠狠地跺了下脚,吓得草丛里的虫子们蹦出老远。
他咬咬牙,下定决心。
“是。我是这么想的。”
宁坚成咧嘴笑了。
“就是嘛!人啊,诚实点比较好。纪锴阳那方面我会去说的。放心吧。”
他未等游桦反悔,立刻一溜烟跑掉了。
“喂……!”
游桦想叫他回来,但望着迅速跑远的宁坚成,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两个月后,正值雨季,嘉郁河涨了很多,麦地里已是绿油油一片。
时不时猛烈的雷雨会吞没天蜀村,扑灭篝火,赶走昆虫,把人也驱赶回房屋里。
在雨天最好不要出去,但宁坚成为了采药草只能顶着大雨到树林里,结果从树上摔下来,扭伤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