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抬头,四目相对,随后他浅浅一笑将玉推了回去道:“在下只是一介庶民,阁下用君子称呼,折煞在下了。”
楚云祁见状只好作罢,行了一礼道:“叨扰公子多时,来日定登门言谢,在下告辞。”
“留步。 ” 白衣少年唤道,楚云祁转身,那白衣少年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瓷瓶道:“这个阁下收好,每日敷于伤口处。”
楚云祁笑了笑,接过白瓷瓶收在怀中道了声“告辞”便出了屋子。
一夜没回府,楚云祁想着全府上下定焦急万分,谁料到自己回到府中,府上非但没有喜极而泣,仆人们在看到自己一身láng狈后,只忍住笑行了一礼,道声“侯爷”便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瑶儿打着哈欠,晃到楚云祁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这又是去抢哪家的女子被打出来了?”
“我说你是皮痒了?” 楚云祁作势要扇瑶儿一巴掌,被他灵巧避过,也不在意,一边向卧房走去一边问道:“你兄长要是回来了,告知他来书房见我。”
“gān甚?”瑶儿问。
“让你哥肃清府中不尊侯爷的人。”楚云祁转身给了他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留下一脸无语的瑶儿。
楚云祁换下满是泥污和血渍,破破烂烂的衣服,看到自己放在桌旁的白瓷瓶,深邃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笑了笑道:“好一个上善若水的谦谦公子。”
范夤回府已是辰时三刻,听闻楚云祁唤他,便洗了把脸赶至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