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嘉被他堵得没话说,他感觉他想骂的都在刚才被赵匡胤自己骂完了。
不过他到底是少年心性,总觉得气不过,扭了头不去看赵匡胤,眉眼间却渐渐柔和了,不似刚才那般气恼。
赵匡胤忙趁势搂了他,见人没什么拒绝的反应,遂放下心来,调笑道:“来,跟哥哥说,三愿什么?”
一愿二愿什么的,恕他浅薄无知,实在接受无能。
李从嘉却犹自赌气道:“才不跟你说!”
赵匡胤轻笑了一声,“真不说?”
“不说……唔!”
话还没说完,双唇就又被一阵热气覆盖,这吻比刚才粗bào凶狠得多,又因为他刚才正说着话,那舌头甚至毫无阻隔地就冲了进来,一路上攻城略池地扫过每一处,bī得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眼角都被人欺负红了。
眼看着情人被亲的整个人都软在了自己怀里,赵匡胤也不忍心弄的太过,微微松开了些,却在下一瞬借着唇舌相连处流出的津液把自己的食指送了进去,在人口中微微搅弄着。
“宝贝儿,说不说,嗯?”赵匡胤粗喘着呼吸道。
李从嘉满脸通红,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又因口中含着根手指说不清话,只得囫囵道:“你先……把手拿出去。”
“拿出去?拿出去我放哪儿?不放这儿,可就得放别的地方了。”他喑哑着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chuī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