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归抱怨,赵匡胤也知道李从嘉体力差,平日里自己来尚能照拂一二,不让他累着,昨夜李从嘉事事亲为,比平常不知累了多少倍。
要说这人也是,舒舒服服的躺在他身下享受多好,非得压他,好像不压他一次他身为男人与皇子的尊严就dàng然无存了似的。
不过既然他要,他给便是了。
赵匡胤一边胡想八想着,一边认命地帮人揉起了腰,他手掌宽厚又温暖,力气也适中,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揉的李从嘉舒服得直哼哼。
赵匡胤哭笑不得,轻拍了一下人的背,“这给你揉伤呢,别乱哼哼,叫的我心乱。”
李从嘉红了脸,不满的嘟囔道:“老流氓。”
赵匡胤笑了笑,没解释,又道:“不过从嘉,你这身子……也忒差劲了些。”
这倒是句大实话,李从嘉整日闷在行宫里头读书作诗,鲜少出门游玩,就是出去,也有步辇轿子代步,平日里做的最多的运动都是在chuáng上。疏于锻炼,体质自然差些,也不大经得起折腾。
李从嘉懒得理他,只哼哼了两句权当回答。
“不如……我教你练剑?”赵匡胤提议道。
李从嘉愣了愣。
他自幼便有不少老师,教骑马的,教she箭的也都有,且都是南唐数一数二的武士教的,只不过他学的一塌糊涂而已。
他与兄长李弘冀,可以说是一文一武的两个极端了。
等稍大些了,李从嘉沉溺书画,更没那份心思去学了,要说学的话,他府上也有不少剑客,可他却完全提不起那份心思来。
再者说,让他去找那些剑客学,他也总觉得别扭。他年少成名,再去当别人的徒弟,总归是顾及着皇子颜面,拉不下那份脸来。
可如果是元朗……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