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执行任务,无论有没有意外。”
袁柠不会对1029的话感到意外。
她监控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有两年了。
这两年里,只要下达了任务,他就绝对会完成。
至于任务的内容是什么,他从不提出异议也不判断对错。
在他脑海里只有执行、完成,然后接下一个任务,周而复始,仅此而已。
两人出了电梯,通过走廊时正好经过医疗室。
医疗室大门紧闭,门上亮着刺眼的红灯,一股说不出来的凝重感顿时引起1029的不适。
“里面是克劳斯他们三个。”
袁柠能感觉到1029的不适,开口解释道:“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知觉了。目前还在水箱框体里接受检查,初步诊断并不乐观。”
“他们出什么事了?”
1029少有的开口说了关于任务以外的事,让袁柠有些惊喜和意外。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袁柠马上跟他解释道,“据说是因为一个向导。”
听到这,他的精神体黑豹忽然动了下耳朵。
“向导?”
“是,”袁柠说,“今天上午,他们奉命去发放抚恤金,中途好像是遇到了一个游荡的向导,在抓捕的过程中反被算计陷入了昏迷。不仅如此,他们随身的应急包也被洗劫一空,所以这次的任务只能让你一个人去了。”
说着,两人已经来到了军营的车库,为他的准备作战车和专属医疗人员早已就绪,随时可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