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在两边摇摆着。
脑子就像一坨浆糊,越搅越乱,越乱越搅,所有事情理不出个头绪,像无数个线头一样纠缠在一起了。
季风第二天又起了大早,看着还在睡觉的小黄猫,没有叫醒它。
自己去车库,将昨天拆出来的箱子,一箱一箱重新用透明胶封好口,再逐一整理,放回原位。
这一搞花了大半天时间,期间小黄猫来看过他一次,又回他房间去研究那让人看不懂的“七月字体”——季风给那本看不懂文字的书取的新外号。
周一上学,经过两个夜晚的思考,季风决定更加坦诚一些面对自己——他从内心里渴望着自己的“怪异”也是另一种正常。
他心里想着:我能听见和看见“鬼”,但这并不是我的错。只是与我似的人很少,但我并不是怪胎。我跟大家一样能吃能睡,能爱能恨,没什么不同。
通常班级每一天都会安排学生做值日,季风跟今天原本的值日生换了值日时间,这样他就有理由留到最后,在所有同学都离开教室之后搞点秘密活动。
今天一整天,那个“灵”一直不消停。
自从她发现季风不但听得见而且看得见她之后就各种倒腾,花式折腾老师(当然老师和其他同学都是不知道的),还在黑板上唱唱跳跳,又对着季风讨论教室里的每一个同学。
季风的应对策略还跟上周一样——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一整天都低着头看课本,几乎没多说什么话。因为他每多说一句,这“灵”就要接话,跟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