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云层厚实,完全遮住了月亮的光。
凌晨5点半,还有几十分钟,太阳就要出现了。地平线远端已经可以些微看到些泛白的光有隐隐升起的欲望。
饶春晓坐在楼顶的天台边,穿了件单薄的长袖T恤,眼睛盯着地平线,出神地看着,许久都不曾眨一下眼睛。要是不认识的人,大概以为这里只是坐着一尊雕塑而已。
她的周身黑气缠绕,囔囔自语道:“我要能出来了,我能出来了······”
咚咚咚地走路声在这个宁静安详的夜晚格外清晰,从一楼一路传了上来,脚步声越来越大,听声音不止有一个人在爬楼。
“门锁了!”一个男声说道。
“让开!”另一个声音伴随着巨大的踢门声同时响起,哗啦——天台顶的老式木头门,被踹出了一个大洞。
木条随着声音跌落在地上,随后又补了几脚,木头门被拆掉了一半,足够一个人进出的大小。
季风和顾迁两人相继从门里钻出来,季风此时手里还扛着一个脏兮兮布满了铁锈的花架,这花架常年待在图书馆六楼的角落里,落满了尘埃,蹭得季风一手的灰尘。
天台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季风和顾迁二人手持手机电筒,往四周寻人。
“在那里!”顾迁手指着旁边的教学楼楼顶西南角,坐着个人,用手机电筒找过去,隐约看得见是个女生。
“······”季风看了看两栋楼的距离,足足有十多米,他们现在正站在图书馆的楼顶。
“饶春晓!!!”季风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但饶春晓无动于衷,甚至连头都没有挪动,仿佛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