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头疼得似乎已经炸裂开了,脑袋里面放进了太多的东西,一会儿无法消化,这些东西一涌而出,把大脑填满,又冲破了大脑,幻化成各种符号和图案,围绕着自己转圈。
“啊——啊——啊——!”季风只知道自己一直在狂叫,声音抑扬顿挫。
这种炸裂的疼痛激发出人身体里隐藏的兽性,使人痛苦而狰狞,季风有那么一刹那想要撕裂一切,又吞噬一切,欲望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身体内在仿佛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力气想要使出来,却找不到发泄的渠道,憋屈得太厉害隐忍不发。
这力量一飞冲天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三章
季风睁开眼睛,一面白色的天花板正对着自己。
大脑似乎还有点疼痛的后遗症,他撑着床边坐起来,上下左右都看了看——相当熟悉,这是他的房间。
他深呼吸,调整了下情绪和思路,上一秒他人还在校园旁边的小巷子里,跟那只猫儿说着话——对,是搞个什么劳什子仪式。
自己当时只当猫儿是在开玩笑,高点恶趣味的把戏,确实没有把仪式放在心上。但······自己怎么回来了?
季风活动了一下身体,从床上下来。
打开房门便闻到一股菜香。他走向厨房,他的继母吴阿姨正在做午饭。
“阿姨。”季风打了声招呼。
“你醒了啊!”吴阿姨为人和善,待他也很好。接着嘱咐了季风几句,年轻人还是需要注意身体,饿了及时补充营养。
季风才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