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在车库里,拆箱子拆得忘乎所以,还没有察觉一个下午就快要过去了。
“哎?来看看是不是这个?!!”季风惊呼一声,好像找到了呢!
一人一猫往黄色的纸箱子里伸头。
箱子里胡乱地放着书籍和一些纸张。
纸张都略显陈旧,季风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了其中一张纸,这暗黄色的纸用手触碰时感受到了它柔软的力度,原来是宣纸。
季风把它展开,灰尘簌簌地随着纸张抖落,弥漫在四周。
“咳咳,唔,好大一股霉味。”季风一只手拿着宣纸,一只手捂着鼻子。
这宣纸可能有十张A4纸张的大小,里面是一副很普通的国画——国产富贵牡丹。
季风不懂得欣赏画,但是怎么看都觉得这幅画十分普通毫不起眼。
这张纸除了若干形状和颜色差别不大的牡丹和绿叶,连个字都没有。
季风放下画,继续翻箱子里的其他东西。
他拿出一本书,书的封面是墨黑色,相当薄,大概只有手指粗细。书的页面发黄,一看就是爷爷那个年代才有的古早书籍。
季风吹了口气,将书面上的灰尘吹走。
然后用食指和拇指夹着书页一角,轻轻地依次翻开它们,很虔诚地看着里面的内容——结果发现自己低估了这本书的难度。
这书还不是爷爷那个年代的书籍,可能是爷爷的爷爷的年代的产物——字是看不懂的比繁体字还要复杂的多的扭扭捏捏的文字,竖版的排版,手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