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虔之见柜子上挂着锁,叫来蒋梦,蒋梦一看却犯了难。
“这钥匙奴才这儿没有,得打条子去内府监领,今晚怕是来不及了。”
男人双腿跪地,趴了下去,将灯向柜子下面一照,然后两腿伸直,脸贴着地,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站起身,拍干净身上的尘土,第一次拿正眼看宋虔之。
他不是第一个看宋虔之,而是不易察觉地扫过手下三人垂在身侧的手。
“你,像我刚才那样,把手伸进去摸一摸,钥匙在柜子下面。”
宋虔之眉头一皱。
“等等,把上衣脱了。”
宋虔之登时脸通红,想要发作,一旁秘书丞抢道:“小的来,小的来。”
男人眉一扬,冷冷注视着宋虔之,抱臂环胸,面无表情地说:“去年是灾年,民间遍地饿殍,宫里还有碎银子养闲人?”
“大人教训的是,我来。”只见宋虔之干脆利落解开大氅,丢给措手不及的蒋梦抱着,又以最快的速度解开锦袍上的系扣,逐次脱得只剩一件雪白单衣,那是上好的丝衣,薄如蝉翼,宋虔之便不再脱了,趴到地上,像方才见到的那样,半边脸贴着地,伸手去摸,指尖在冰冷的地面上仔细摸过去,终于触到冰冷的金属。
陆观一直看着,地上趴着的人腰极瘦,解了上衣挽在腰间,整个人趴在地上,臀便十分的挺翘。
陆观喉头动了动,目光落在那人的脸上,白皙的肤色,肌肤光润明净,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少爷。